乡村要振兴，产业必振兴。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发展特色产业是实现乡村振兴的一条重要途径，要着力做好‘土特产’文章，以产业振兴促进乡村全面振兴。”
乡村特色产业品类多、链条长，为更好摸清底数、理清思路，农业农村部乡村产业发展司（农产品加工指导司）开展了乡村特色产业发展分析研究工作，集合约120名专家学者，聚焦部分特色产业，通过实地调研、数据搜集、资料整理、综合分析等，全面分析每个产业生产、加工、流通、市场等全链条情况，提出提质增效的主攻方向，现整理后编撰形成中国农业出版社新书——《全国乡村特色产业发展报告（2024）》。中国食用菌协会药用真菌委员会《灵芝产业发展报告》选录其中，报告不仅涵盖了灵芝的生产、加工、流通、市场等全产业链条，更立足当前产业发展态势，深刻剖析了存在的问题，并对未来发展趋势做出了科学预判。这种全景式分析，为灵芝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提供参考。如有错漏，请批评指正。
灵芝在我国有着悠久的药用历史、丰富的资源和独特的药用价值。2023年 , 灵芝产业在政策扶持和技术创新的双重驱动下,实现了稳健发展。种植技术持续优化,产量达到15.98万吨, 同比减少37.52%, 产业链涵盖育种、种植、加工及销售, 总产值超百亿元,产品多样化,包括中成药、保健食品等, 主要销往东部及沿海发达地区。预计短期内,灵芝产量增长率将稳定在5%~10%的区间,保健品和提取物市场将展现出快速增长的态势,灵芝产品的出口量预计仍将保持增长。未来, 随着健康意识的提升和科技的进步,灵芝产业将迎来更广阔的发展前景,种植、提取及加工技术将升级,产品种类将更加丰富, 品牌化建设和市场拓展将成为行业趋势。然而, 产业发展也面临挑战,如产业技术发展滞后、生产和市场波动风险大、产业结构与市场需求不匹配、产业竞争力与国际先进水平存在差距, 以及气候条件的不可预测性, 资源禀赋的限制, 国际市场的竞争和不确定性等问题。因此, 未来产业发展需加强种业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 降低生产成本、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政府应建立健全市场风险预警和应对机制,并加强对灵芝产业的环保监管, 同时注重产业政策调整, 确保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助力乡村振兴和健康中国战略。
一 、2023年灵芝产业发展现状
(一) 生产
2023年 , 灵芝在种植面积、单产和产量等方面呈现出明显的减少态势。据中国食用菌协会统计数据显示 , 我国已形成多个灵芝优势特色产业集群 , 主要分布在山东、安徽、四川、云南、广西等省份,其中山东和安徽两省的灵芝种植面积和产量位居全国前两位。
全国灵芝种植面积逐年扩大 , 2023年总面积达到约10万亩, 同比增长5%。产量方面,全国灵芝总产量约为15.98万吨, 同比减少37.52% (图1)。单产方面, 随着种植技术的提升,平均单产达到每亩150千克,较往年有所提高。
在主要产地方面, 山东省作为全国最大的灵芝生产区 , 种植面积超过3万亩 , 产 量约占全国总产量的30% ; 安徽省紧随其后, 种植面积和产量分别占全国的 20%和 25% (图 2) 。这两个省份的灵芝产业发展迅速 , 成为全国灵芝产业的领头羊 。
灵芝的主推品种包括赤芝 、紫芝等 , 其中赤芝因其较高的药用价值和市场需求 , 种植面积最广, 产量最高 , 年产量占全国总产量的50%以上。紫芝和云芝则因其独特的药用特性,也逐渐受到市场青睐。
在生产技术方面 , 2023年灵芝产业积极推广绿色生产技术 , 如生态种植、有机栽培、循环农业等。山东省推行的 “灵芝农林废弃物”循环利用模式, 有效减少了化肥农药使用,提升了灵芝的品质。安徽省则通过智能化温室大棚技术,实现了灵芝生长环境的精准控制,提高了灵芝的产量和品质。
(二) 加工流通
在加工流通领域 ,灵芝产业呈现出多样化、规模化和高效化的特点。据《2023年中国灵芝产业市场报告》数据显示,主要加工产品种类包括灵芝孢子粉、灵芝切片、灵芝提取物、灵芝保健品等,其中灵芝孢子粉和灵芝提取物市场需求最为旺盛。
加工技术方面 , 2023年灵芝产业主要采用超临界流体提取、真空冷冻干燥、微波辅助提取等先进技术,大幅提升了产品质量和附加值。规模以上加工企业主要集中在山东、安徽、广东等地,这些企业拥有现代化的生产线和严格的质量管理体系,加工转化率达到了80%以上 , 较上年提高约 5个百分点 。
在冷链物流建设方面 ,灵芝产业已初步形成覆盖全国的冷链物流体系。据统计,截至2023年底, 全国拥有灵芝冷藏冷库容量超过50万吨,冷链运输车辆数量增长20%,有效保障了灵芝产品的品质和安全。
主要市场集散地建设情况方面 , 山东、安徽、四川等地的灵芝批发市场不断完善,交易规模持续扩大。其中, 山东省的灵芝交易市场已成为全国最大的灵芝产品集散地,据统计,2023年的交易额占全国总交易额的30%。
产品的流通渠道和模式也在不断创新 。2023年,灵芝产业流通渠道更加多元化,线上电商平台成为重要的销售渠道 , 销售额同比增长30%。同时 , 产业积极探索“基地+农户+企业+市场”的流通模式,减少了中间环节,提高了流通效率。此外,一些企业还通过与连锁药店、健康产品专卖店合作,拓宽了线下销售网络。
(三) 消费
在消费领域 , 灵芝产业的直接产品及加工产品以其独特的功效和功能属性 , 赢得 了消费者的广泛认可 。灵芝产品主要具有免疫调节 、抗衰老 、改善睡眠 、辅助抗癌 等 功效 , 满足了不同消费群体的健康需求 。
产品的主要消费去向集中 在东部沿海和经济发达地区 , 如北京、上海、广东等地,这些地区消费者对健康养生的关注度较高,灵芝产品的市场需求旺盛。同时, 随着健康意识的提升, 中西部地区对灵芝产品的需求也在逐渐增长。
在产品消费结构方面 , 2023年灵芝产业呈现出多元化消费格局。鲜食消费占 比约为40%, 主要消费群体为老年人 , 他们倾向于购买新鲜的灵芝进行煲汤或泡酒。加工消费占比达到60%, 包括灵芝孢子粉、灵芝提取物等深加工产品 , 这些产品更受中青年消费者的欢迎,尤其是女性消费者,对灵芝美容养颜的功效尤为青睐。
消费总量方面 ,2023年全国灵芝产品消费总量达到5万吨, 同比增长15%。这一增长得益于消费者对灵芝健康价值的认可, 以及市场宣传推广力度的加大。其中,线上消费增长尤为显著 , 电商平台销售额同比增长20%, 体现了消费者购买习惯的转变。
(四) 进出口
我国灵芝产业表现出一定的国际竞争力 ,成为全球灵芝产品贸易的重要参与者。在进口方面我国灵芝的进口主要依赖于东南亚地区,如越南、缅甸和泰国,这些国家因其丰富的灵芝资源和较低的生产成本,成为我国灵芝进口的主要供应国。据海关总署数据,2023年灵芝产品的进口量约为1000吨,进口额达到2000万美元, 与上年相比,进口量和进口额均有小幅增长。这一增长主要得益于国内市场对高品质灵芝产品的需求增加, 以及对进口灵芝原料的依赖。
在出口方面 ,我国灵芝产品的主要出口市场集中在北美洲、欧洲和亚洲的一些国家和地区,其中美国、日本、韩国和德国是我国灵芝出口的主要目的地,这些国家对灵芝的健康价值有着较高的认可度。2023年中国灵芝产品的出口量和出口额均实现了显著增长, 出口量达到5000吨, 同比增长10%, 出口额达到1亿美元, 同比增长15% 。这一增长反映出中国灵芝产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不断提升 , 尤其是在灵芝 深加工产品方面 , 如灵芝孢子粉 、灵芝提取物等 , 受到了国际市场的欢迎 。
灵芝产业在2023年展现出积极的发展态势。价格变化方面, 据《2023年中国灵芝产业市场报告》数据显示 , 2023年全国灵芝市场价格总体保持稳定 , 但部分地区价格有所波动。在主要产区 , 如山东和安徽 , 灵芝的产地价格为每千克18~22元 ,较上年有所上升 , 平均涨幅约为10%。批发价格和零售价格也呈现相似趋势 , 全国批发价格为每千克60~80元, 同比上涨8%, 零售价格为每千克100~150元, 同比上涨12%。
在产值方面 , 2023年中国灵芝产业的一二三产业产值均有所增长。一产产值主要来源于灵芝种植 , 估计总产值达到15亿元 , 同比增长8%; 二产产值 , 即加工产值, 由于产品深加工比例提高, 总产值达到25亿元, 同比增长12%; 三产产值, 包括销售、服务等, 总产值约为10亿元, 同比增长15%。这些数据表明, 灵芝产业链的附加值在不断提升。
生产成本和收益变化方面 , 2023年灵芝产业全国总体生产成本有所上升 , 主要由于原材料和人工成本的增加。然而 , 得益于市场价格的上扬 , 整体收益仍保持增长。在主要产区,如山东和安徽,尽管成本上升,但由于灵芝单产提高和市场需求旺盛,农户的收益依然实现了增长,2023年主要产区的平均收益率为30%~35%,较 上年提高了5个百分点。在带动农民增收方面 , 以山东和安徽为例 , 2023年 , 当地农民户均收入增加约5000元。
(六) 产业政策
国家和地方政策层面 ,根据《 “十四五”全国农业现代化发展规划》和相关战略规划, 国家明确提出了支持中药材产业发展的措施, 其中包括对灵芝产业的扶持。地方政府也纷纷出台具体政策,如山东、安徽等地制定了《山东省中医药产业发展规划(2022—2025年)》《聊城市中医药产业发展规划(2022—2025年)》 和《金寨县中药(西山药库) 产业发展扶持奖励办法》等一系列发展指导意见, 旨在优化灵芝产业结构,提升产业竞争力。这些政策涵盖了种植基地建设、加工技术创新、市场开拓、品牌培育等多个方面。
财政支持方面 , 2023年中央和地方财政继续加大对灵芝产业的投入。一方面 ,通过农业补贴、项目资金等方式,支持灵芝种植基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良种繁育; 另一方面,鼓励地方政府设立专项资金,用于扶持灵芝产业的技术研发和市场推广。
保险和税收优惠方面 , 国家积极推动农业保险体系建设, 为灵芝种植提供风险保障。同时,对符合条件的灵芝企业和项目给予税收减免,减轻企业负担。例如,部分地区的灵芝加工企业享受到了增值税减免和企业所得税优惠。国元保险旌德支公司在安徽旌德县试点实施灵芝种植保险,为当地林农种植的灵芝提供风险保障,保费由县财政补贴50%,农户自缴50%。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灵芝产业的信贷投放, 为种植户和企业提供低息贷款 , 助力产业升级。山东冠县的润昌农商银行推出 “灵芝贷”,为辖内灵芝种植 、加工、经销户提供资金支持。截至2023年5月,“灵芝贷”累计授信230户、3614万元, 用信191户、2 315万元。农发行冠县支行在山东冠县投放6400万元农发基础设施基金,并获批4亿元农业科技固定资产贷款, 用于支持灵芝高端加工大健康产业集群项目建设。邮储银行冠县支行推出“灵芝极速贷”“灵芝产业贷”等产品, 2022年以来累计发放 “灵芝贷”6 000万元, 支持农户150余户;2023年为冠县店子镇靖当铺灵芝种植大户陆秀省成功放款100万元农担贷款。广东的平远农商行与广东省农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合作,为上举镇八社村的村民发放“灵芝贷”30万元,解决了种植户的融资难题。此外,政策性金融机构还推出了针对灵芝产业的专项贷款产品,进一步缓解了企业的融资难题。
二 、灵芝产业发展存在的问题与挑战
(一) 产业发展存在的主要问题
1. 产业技术发展滞后。在灵芝种业方面 , 品种创新能力不足 , 缺乏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品种,导致品种同质化严重,这使得市场竞争愈发激烈且陷入低水平的同质化竞争怪圈,众多产品因缺乏独特卖点而难以在价格上占据优势,利润空间不断被挤压。由于缺乏特色品种 , 难以满足高端市场以及特定医药、保健等领域对于高品质、差异化灵芝原料的需求,致使产业附加值难以有效提升,长期局限于中低端市场徘徊, 阻碍了产业向高质量、高附加值方向的转型升级。在耕种收技术方面,虽然部分产区采用了现代化种植技术,但整体上,生产技术仍较为传统, 自动化、智能化水平有待提高,这限制了生产效率的提升和成本的降低。
2. 生产和市场波动风险大。灵芝生产受自然因素影响较大 , 抗风险能力较弱。一旦遭遇不良气候或病虫害, 同质化品种极易引发大面积损失, 对整个产业造成巨大冲击。此外,市场需求的不稳定性导致价格波动,影响了农户和企业的收益稳定性,增加了产业发展的不确定性。
3. 产业结构与市场需求不匹配。灵芝产业的产品结构单一, 难以满足市场多样化、个性化的需求。同时,产业链条较短, 附加值较低的产品占比过大, 而高附加值的产品开发不足 , 限制 了产业的整体竞争力。这种不匹配不仅影响了产业的盈利能力,还阻碍了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4. 产业竞争力与国际先进水平存在差距。灵芝产业在产品质量、品牌影响力、市场占有率等方面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比仍有较大差距。部分企业规模小 , 缺乏竞争力 ,难以形成规模效应 ,进一步限制了产业的发展潜力。同时 , 产业品牌建设滞后 ,导致产品在市场上的辨识度和竞争力不足,难以实现优质优价,影响了产业的整体形象和盈利能力。
(二) 产业发展面临的外部挑战
1. 气候条件的不可预测性成为灵芝产业的首要难题。全球气候变化导致极端天气事件频发 , 如异常高温、干旱、洪涝等 , 这些极端天气直接影响了灵芝的生长周期、产量和品质。灵芝作为一种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的药材,其产量和药效极易受到气候条件的影响 , 从而增加了产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 。
2. 资源禀赋的限制对灵芝产业 的可持续发展构成严峻挑战。随着灵芝种植面积的扩大,适宜种植的土地资源日益紧张, 同时, 优质灵芝原料的获取成本也在不断上升。这不仅增加了灵芝产业的生产成本,还限制了产业的扩张速度和规模,对产业的长期稳定发展构成威胁。
3. 绿色发展要求的提高对灵芝产业提出了更高要求。在灵芝种植环节, 化肥和农药的过度使用会导致土壤和水源污染;在加工环节,不当的废水处理和废弃物排放会对环境造成破坏。随着国家对环保和可持续发展的重视,灵芝产业在种植、加工等环节需要更加注重绿色生产,减少对环境的影响。然而,这往往需要企业增加环保投入,提高生产成本,对灵芝产业的转型升级和竞争力提升带来了巨大压力。
4. 国际市场的竞争和不确定性也对灵芝产业构成威胁。全球供应链的不稳定性和地缘政治冲突可能导致灵芝原料的进口和产品的出口受到影响,增加了国际贸易的风险。同时, 国际市场上灵芝产品的竞争也愈发激烈, 给灵芝产业的国际竞争力提出了更高要求。
三 、灵芝产业发展趋势与前景展望
(一) 短期趋势与前景
从短期来看 (2024—2025年) , 在生产领域,灵芝种植面积与产量预计将持续稳健增长,伴随着市场需求的小幅上扬,产量增长率将稳定在5%~10%的区间。种业发展将成为短期内的焦点,通过品种改良和选育,灵芝的产量和品质有望得到显著提升。在加工流通环节,灵芝加工技术将不断进步,产品种类将更加多元化,加工转化率有望得到实质性提高。同时,线上线下融合的销售模式将成为主流,流通渠道将进一步拓宽。消费市场上, 随着消费者健康意识的 日益增强, 灵芝保健品和提取物市场将展现出快速增长的态势。在进出口方面,尽管国际市场存在不确定性,但灵芝产品的出口量预计仍将保持增长, 只是增速可能会有所波动。全产业链产值效益方面, 产业链产值将逐年攀升,为农民增收带来显著效果,但同时也需要密切关注生产成本上升可能对收益造成的影响。此外,政府将继续出台相关政策,特别是在技术研发和品牌建设方面给予灵芝产业更大的扶持力度。
(二) 中长期趋势与前景
从中长期来看 (2026—2035年) , 灵芝产业将迎来更加深远的发展变革。在生产技术方面,智能化、信息化种植技术的广泛应用将大幅提升生产效率,使产量和品质的稳定性得到显著增强。在加工技术领域,灵芝深加工技术将取得突破性进展,新产品研发能力将大幅提升,产业链条将进一步延伸。消费市场上,灵芝产品将更加细分化,个性化、定制化产品将成为新的消费趋势,满足消费者日益多样化的需求。在进出口方面 , 灵芝产业在 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将不断提升 , 出 口市场份额有望进一步扩大,为产业发展注入新的动力。全产业链产值效益方面,产业链将更加完善,产值和效益将实现跨越式增长,为灵芝产业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此外,政策层面将更加注重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 绿色发展成为产业升级的重要方向 , 推动灵芝产业向更 加环保 、高效 、可持续的方向发展 。
(三) 未来产业发展需关注的问题
1. 种业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是产业发展的基石。由于灵芝品种的优劣直接关系到产品的质量和市场竞争力 , 因此, 加强品种创新 , 培育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品种, 防止品种退化和同质化竞争, 是未来灵芝产业发展的首要任务。同时,知识产权保护也是确保创新成果得到有效利用和转化的重要保障。
2. 生产成本控制是灵芝产业长期面 临的问题。随着土地、水资源等生产要素价格的上涨 , 以及在灵芝种植环节 , 减少化肥和农药的使用 , 保护土壤和水源免受污染,在加工环节,废水处理、废弃物排放以及节能减排等方面环保要求的提高,使灵芝生产成本不断攀升,对产业的竞争力构成了严峻挑战。因此,如何降低生产成本,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成为灵芝产业需要长期关注和解决的关键问题。
3. 市场风险防范也是灵芝产业发展不可忽视 的一环。国际市场的不确定性和国内市场的波动性,使得灵芝产品的价格和销售面临较大风险。因此,加强市场风险预警和应对机制,提高产业的抗风险能力,是保障灵芝产业稳定发展的重要举措。
4. 产业政策调整也是灵芝产业发展过程中需要关注的重要问题。随着产业发展阶段的变化和市场环境的变化,产业政策需要适时调整, 以适应新的发展需求, 为灵芝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四) 对策措施与政策建议
1. 加强种业创新与知识产权保护是提升灵芝产业竞争力的关键。政府应加大对灵芝种业科研的投入,鼓励企业、高校和科研机构合作,共同开展品种改良和新品种选育工作。同时,建立健全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加强对灵芝新品种的专利保护, 防止品种退化和同质化竞争,保障创新者的合法权益。
2. 降低生产成本、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是灵芝产业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政府应出台相关政策, 引导企业采用先进的种植技术和设备,提高灵芝的产量和品质。同时 , 鼓励企业开展资源循环利用和节能减排工作 , 降低生产成本 , 减少对环境的污染。此外,政府还可以通过提供财政补贴、税收减免等优惠政策,支持企业降低生产成本,提高市场竞争力。
3. 在市场风险防范方面, 政府应建立健全市场风险预警和应对机制 , 加强对国内外市场的监测和分析,及时发布市场信息,为企业提供决策支持。同时,鼓励企业开展多元化经营和市场开拓工作, 降低对单一市场的依赖,提高抗风险能力。
4. 针对可持续发展安全风险,政府应加强对灵芝产业的环保监管, 推动绿色生产和资源循环利用。制定严格的环保标准和排放标准,加强对灵芝种植、加工等环节的环保监管,确保产业在发展过程中不对环境造成污染。同时,鼓励企业采用环保技术和设备,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资源浪费。
5. 产业政策调整是适应产业发展 需 求、推动产业升级 的重要保 障。政 府 应 根 据 产业发展阶段和市场环境的变化 , 适时调整产业政策 , 为灵芝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提供有力保障 。例如,加大对灵芝产业的财政投入和税收优惠力度,支持企业开展技术创新和品牌建设 ; 加强行业自律和监管 , 规范市场秩序 , 防止不正当竞争和恶性竞争;推动灵芝产业与其他产业的融合发展,拓展产业链条,提高产业附加值。
撰稿人：
冯杰 上海市农科院食用菌研究所副研究员
张劲松 上海市农科院食用菌研究所所长
张蔚娜 中国食用菌协会药用真菌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于晨 中国食用菌协会市场流通专业委员会秘书长
来源：中国食用菌协会